彻底放飞,取关随意,已经感觉肥肠对不起关注我的大家惹……_(:з)∠)_

懒得申请解封,看了看按现在的屏蔽标准确实不是冤魂,但有什么意思呢,三年前可以发出来的东西现在一一翻车,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。

念谁为之戕贼,亦何恨乎秋声。

刚刚怪入秋使我心如槁木,根本没资格吐槽这句www

一个人萌了快三年的cp终于有人产粮了。
我居然才看见。
太心灰意冷不好。
耐心是美德。
你要等。

爆哭。

还没吃午饭,又饿又激动,头晕晕的。

国庆过得比较颓,其实临近考试应该没假期的,但是之前连灌自己三罐蓝罐红牛,结果第二天起不来翘课了。自暴自弃睡了好几天。
中间醒着的时候看了《A Vida de Mozart》,靠着听了快一年的《Mozart!》的人名储备,勉强啃完了德语生肉。
放假前的周五下午终于忍不住抽了下三骑福袋,还是没有二世,船长喜加一。走在地铁站里忍不住哭了出来。后来两三天见不得fgo图标,同人,视频,看见就哭,就连点开伊利雅和切嗣找核桃芽的视频片段,也会哭。
以前向一个同样玩fgo的大佬同学抱怨说,自己就是为了二世玩游戏的,结果一直抽不到。大佬说,不要太较真,好好珍惜已有的卡。大佬身体力行,每天有计划地清体力,助战从者大多满...

抽剑兰完全是抱着想把学妹papa请回家的想法。
三宝狂兰+莫名其妙抽出黑狗的我坚信
自己有兰斯洛特和神秘的柔柔的双重加持。
虽然基本把存货抽空了【】

爸爸以前说过,“妈妈太爱你了,爱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”,当时我只知道其中一层意思,现在才慢慢理解更隐晦的涵义。
爸爸虽然这样评价妈妈,但他自己也是这样子。在我小时候,他教育孩子完全凭借年轻气盛的一团火气,十分严苛,后来宠溺孩子的本性慢慢露出来,到现在,他的教育方式完全不会影响到我时,便完全不掩饰这种疼爱了。
我不知道难过多一点,还是不知所措多一点。因为父亲这个权威的形象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,父亲不会认错,不会妥协,不会撒娇。
可是现在他不惮于展示对我的依赖,每逢我要回家,就不停地说好想见到你,太想你了。我其实对家庭的依赖多半在经济上,在外大手大脚了之后,无法不去满足父母对天伦之乐的需求。可是问题在于,我...

午睡一会儿做了梦。
先是逛cp时,黯似乎拿了一个小手旗,然而cp现场好像巨型地下迷宫,棋子挂到旗杆上,迎风便迅速舒展成一面大旗,蓝黑两色,浅蓝的面积大一点,有着“SC”和“支持原创”的字样(SC是什么我到醒来也没想明白)。往下看,旗杆不知怎么成为大船的桅杆,大船乘风破浪地不见了。
接着大家进到底下,从楼梯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空中飞虫,每一个都仿佛血滴子,遇人便削其头颅。身边的姑娘却不是cp上遇见的姑娘,是一个吃姜钟【】的姑娘。那个姑娘看见墙上有血淋淋的刻度线,发现最低的刻度线再往下没有血迹,猜测只要大家在这个高度下是安全的。于是大家直降到这个高度,仰头看着翅刃虫【】一样的虫子在头顶飞,却与我们相安无...

某方面来说搭嘎过得都很苦,碰见节日就想找由头庆祝,连麦当劳儿童套餐的小黄人都要抢一抢,仿佛六一专给妄图返老还童的恶熏大人过的。

辅导员在群里确定了毕业什么歌的曲目……不清楚这种传统。毕竟我还要再熬一年,不觉得自己要毕业了,也就没有关注毕业的事情。
从小学到大学,关于毕业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,因为我极其不喜欢学校组织的任何活动,毕业照照完了事,典礼一是大多没有,有我也没参加。高中毕业典礼的时候我跑到新建教学楼的空教室里,忘记是在背书还是单纯无所事事,只记得那个教室的桌子上有一盒喝完的旺仔牛奶,我觉得很有意思,因为当时的数学老师外号就叫旺仔。
人总是乐于回忆美好的东西,我对高中没什么好印象,对大学呢,前阵子问我妈,你觉得我大学过得好吗。
爸妈在我低落的时候一般是极尽安慰之能事的,但是我妈沉默了一小下,苦笑说,我觉得不太好。
你看我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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