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放飞,取关随意,已经感觉肥肠对不起关注我的大家惹……_(:з)∠)_

古风脑洞

↑原谅我实在起名废

或者叫“论如何用enter键讲故事”

轻微耽美注意



山谷里,夜风已作金石之声,敲击门环“咔哒”碎响。

卧床之人警觉坐起,只听管钥应声而落,随后闻到冰寒的血腥气。

来人重新插上门,把外衣脱掉扔进水缸,盖上盖子。

“吵醒你了?”来人开口。

“嗯。这两日腿疼得紧,睡不安稳。”

“明天我去城里,再给你抓两付药。”

“多谢。桌上两幅画已成了,也烦请交给李老板。”

“唔……”那人含糊应着,一边就倒在床边打起呼噜。

床上人终于松了口气,刻意忽略变淡的甜腥味,缓慢成眠。

  

 

青玄来到城里,照例先去留墨轩。

李老板见他来,极是热情,爽快收画结现,仍旧一幅三两。

“还有一事,”老板神神秘秘凑上来,“昨天从州上来了贵人,一下收了您二十幅画,还打听作画之人。我说我眼光确实没错——这回怕是要发达喽。”

青玄目光一寒。

老板莫名被盯出一身冷汗,心现虚了半分。

“不不不,我知道你们家先生一心寄情山水,当即回绝了他。这以后……啊,画尽管送来,涨价钱都好说,亏不了你们!”

青玄眯眼审视他半响,哼了一声,扭头直奔药铺取药。

出城后青玄没有直接回谷,而是去了城郊土地庙。

非年非节,土地庙人迹寥落。远远望见有一个人站在树下,不是烧香,却像在等谁。

“仵作司验过了,赵家三十五口一夜尽戮不留痕迹,不愧是呈云堂五煞之一,做事果真漂亮。”来人赞叹,“接下来这差事也非你不可。

“呈云堂青玄听令!”

“青玄在。”他肃然下拜。

“七级杀令。目标:隐太子!”

“!……不是说……隐太子已经死了?!”青玄惊愕。

“到底死不见尸的,北宸……悬着心呐。”那人似笑非笑。

“青玄,接令。”他讷讷应道。

“得了,慢慢查,”那人收起令牌,安慰说,“毕竟是个无头案,堂主特意宽限了日子——哎,怎么提着药,受伤啦?”

“没。天冷,煮些汤水驱寒。”

那人笑:“那我就回复命,你独自一人,万事小心。”

“……不送。”

  

 

到家时看见他又伏在炕桌上作画,三两枯枝点着几粒白梅,甚是寡味,竟也有人喜欢。青玄嗤之以鼻,净是不中用的玩意儿,白白耗费精神。看出青玄的不屑,他解释说因为腿脚不能行走,聊以平生所长解闷,到底能挣些容身之赀。

“反倒是你,这刀尖舐血的营生有损阴德,不宜久为。看你大约攒了不少积蓄,何不退出呈云堂过寻常生活?”

“三千两赎身钱是有,但还不够。”杀几个人直什么,早已如宰鸡一般。而且委托人一向给足银两,谁会跟钱过不去。

“也是。光赎身不够,还要置田产,成家室——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……嘻,得彼卫女,其和且美。”他一壁轻笑,一壁继续埋头勾画。

青玄乜眼瞧他运笔,怎样挑出妩媚的柳,洇出清婉的河,水上凫着两只羽毛艳丽的野鸭——

“是鸳鸯。”

“……”

青玄认命地走开洗衣烧饭。

  


买田地,青玄想,钱也是够的。然而又有了其它打算。

何必说呢,我才把你捡回来几天,就急着反客为主了?

  


这几天青玄不大对劲,那人甚至也看得出来。往常接了任务都是速战速决,这回却连日延宕一无所获。

什么样的任务让青玄都感到棘手了呢?

“这两天谷里颇不太平,我想带你出去暂避一阵。”青玄无视他狐疑的眼神。

他刚要问出了什么事,就听见外面枯草破碎的簌簌声响。

有人在慢慢逼近这屋子。

青玄早就反应过来,立刻抽出佩刀,轻声嘱咐他趴到自己背上,准备突围。

那人乖乖勾住青玄脖子,见青玄蓄势待发,却不老实地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句话。

青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。

  

“你知道他们是来抓我的。”

  

勤政殿里,叔侄二人一站一跪。

“从悬崖上跳下去,朕还真以为你死了。”皇帝踱步到他身边,“没想到你舍得一双腿,换回一条命——怎么不逃了?”

“率土之滨,莫非叛臣,天下都是叔叔的了,我能逃到哪里。”他不紧不慢应道。

“你聪明一时,却不免有疏漏之处。下在诏狱的太傅杨正,书画之绝举世无双。而他只收过太子一个学生。你说,看到这疏梅、斜竹、烟兰、怪石——朕是不是要彻查一番呢?”

隐太子看着皇帝喜怒皆形于色的轻浮面容,不禁叹气:“叔叔错了。”

“成帝初继大统,却耽于玩乐委政奸邪,朕拔军勤王清君侧,何错之有?”

隐太子忍不住讥笑:“清君侧?敢问叔叔,为何勤王之兵却视禁卫军如无物,铁桶般将昭阳殿围了三日,活活逼死我父皇!清君之侧……呵,如今君上何在?!况且我说叔叔错了,因为我在借那些画与您打商量。”

皇帝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!”

“勤王军一路势如破竹攻入京城,却为何不能再向北一步?”

“……你!”

“没错,幽云十六州的兵权,在侄儿手里,一旦侄儿真正死掉,消息传到幽云十六州,持兵符者就会率八十万精兵铁骑南下……‘藩屏王都’。”隐太子玩味地瞧向那张惨无人色的脸,“但是——国家必然又一场生灵涂炭,侄儿于心不忍。故而找叔叔来商量一二。”

“你……威胁朕。”皇帝阴鸷的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,“八十万又如何?!朕以长城做屏障,举全国之力,未必不胜!”

“玉石俱焚。”隐太子摇头,“侄儿有更好的主意,叔叔要不要听?”

 

  

 

青玄揣着一千二百两银子,携杨正一家乘船直下奉天。

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。烟花三月,莺飞草长,扶明山庄为迎来新主人而欢庆喧嚷。

定昏时分,下人伺候完主子去吃晚饭,空旷的齐松堂就坐着青玄一人,桌上胡乱堆着杂物,上面却盖着一幅精装细裱的画。

离开山谷时他拿着最后一张画找到李老板。

——“这画错得荒谬,”李老板皱眉解释,“本来是很好的春日鸳鸯戏水图,然而鸳鸟为雄,羽毛文秀,喙如渥丹;鸯鸟为雌,通体灰暗。这交颈的分明是两只鲜艳煌灿的鸳鸟!”——

青玄呆坐着,离开呈云堂竟一时难以适应。

三千两银子赎身,八百两置产,还有一千五百两延医请药。他明明算好的,那人却算得更细,家国天下君亲师统统算进去,拿性命换一纸大赦天下。

亏的只有自己。

 

 

开春后,庄主筹建的乡学竣工,杨正被请来做教书先生,授课传业。

当年那庄主自称太子亲卫,将必死无疑的杨正从诏狱里救出,将他们一家护送至江南,安置在扶明山庄。

庄主不以恩人自居,待杨正亦父亦师,平日跟随杨正学些圣贤诗书,笔墨丹青,疏梅斜竹烟兰怪石。

庄主也时常去乡学旁听,与懵懂稚童同列,并不觉尴尬。


“春城无处不飞花,寒食东风御柳斜。
日暮汉宫传蜡烛,轻烟散入五侯家”

 

end.



------------------我是废话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一写对话就会爆字数,本来打算一千字以内结束,退格键删除键左右开弓还是没能压下来_(:з」∠)_

尝试全文都用人称代词,疯了之后哭着起了名。

古风苦手苦手苦苦手,度娘完全不中用,已经架空得谁都不认得了还是很别扭。

脑洞来自微博甩出来的古代职业,萌上了杀手×画师,当然拼剧情过程中变成了杀手×太子这不是我的错【喂!

鸯鸟鸳鸟的梗来自非天夜翔《锦衣卫》里一句“鸳鸳相抱何时了,鸳在一边看热闹”……噗。

另外度娘说“隐太子”一般指李建成,这里画师境遇与李建成类似,就这么叫叭。主要是写完才想起来去查不想改……

最后重复一句enter键是码字最好的工具没有之一

XD

文力弱见谅,祝食用愉快。


评论
热度(3)

© 重启请稍等 | Powered by LOFTER